试着,用自己的方式,来“行医”?
这个想法有些大胆,甚至冒险。他太年轻,没有名声,还背着“灾星”的名头。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而且,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悬壶济世的圣名,只是一个“有用”、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名声,一个让村民在需要时,能想到他、甚至依赖他的“位置”。
就在他思忖着该如何迈出第一步时,机会,自己送上了门。
这天上午,阳光难得地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漏下几缕,带着些许暖意。聂虎正在院子里,扶着墙,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踱步,活动着僵硬的筋骨。孙伯年去邻村出诊了,家里只有他一人。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带着哭腔的呼喊。
“孙郎中!孙郎中在家吗?救命啊!”
聂虎停下脚步,看向院门。只见几个村民抬着一块用门板临时搭成的担架,急匆匆地冲到了院门口。担架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发青,一条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小腿处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白骨,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将担架染红了一大片。抬担架的村民身上也沾了不少血,个个脸色惊慌。
是村东头的李铁匠!村里唯一会打铁、修补农具的匠人,手艺不错,为人也耿直,在村里人缘很好。看这伤势,像是被重物砸的,或者……摔的?
“孙郎中呢?快!李叔的腿被倒下的铁砧砸了!骨头都露出来了!”一个年轻后生急声喊道,伸手就要拍门。
“孙爷爷出诊了,不在家。”聂虎平静的声音响起,他扶着墙,走到院门前,拉开了门闩。
门外的村民看到开门的是聂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失望和焦急。他们自然听说了聂虎的“厉害”,但也知道他重伤在身,是个“病人”,哪里能指望他治病救人?
“虎子,孙郎中什么时候能回来?”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民急问。
“不清楚,可能要到傍晚。”聂虎看着担架上痛苦**、气息越来越微弱的李铁匠,眉头微蹙。这伤势很重,失血过多,若不及时处理,恐怕等不到孙爷爷回来。
“这可怎么办啊!”几个村民急得团团转,“镇上的郎中离得远,抬过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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