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帮忙”之类的话。但这些声音,在主流的一片赞誉中,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林秀秀再没有在夜晚偷偷来过。但聂虎知道,她一直在关注着自己。他经常能在清晨打开院门时,看到门槛外放着还带着露水的新鲜野菜,或是几个圆滚滚的、洗得干干净净的鸟蛋。有时是张婆悄悄送来的,有时是铁蛋那孩子飞快地跑来放下就跑,但聂虎知道,这些东西,大多都来自那个心思细腻、却又不敢再轻易靠近的女孩。
他没有去道谢,也没有刻意寻找。只是每次看到那些东西,心中总会泛起一丝淡淡的、复杂的暖意。他将这份心意默默记下,在给张婆复诊时,会多叮嘱几句,开的方子里,也会悄悄加入几味能宁心安神、对老人有益的药材。
日子,就在这平淡、充实、却又悄然改变中,一天天过去。秋意已深,冬天不远了。
这天下午,天色有些阴沉,北风呼啸。聂虎刚送走一个前来复诊的、腹痛已经大好的妇人,正在整理桌上的脉案,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寻常村民那种或急切、或迟疑的步伐,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惶急、却又努力保持镇定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轻轻叩门。
“聂郎中……孙郎中在吗?”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有些耳熟的中年女声响起,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聂虎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村东头杨木匠的媳妇,杨氏。她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厚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身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大、同样眼睛红红、怯生生拉着她衣角的小女孩。
“杨婶?怎么了?孙爷爷出诊去了,还没回来。”聂虎侧身让她进来,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襁褓上。襁褓里传来极其微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啜泣声,声音嘶哑断续,很不正常。
“聂郎中!求求你!看看俺家小宝!”杨氏一进门,噗通就跪下了,眼泪又涌了出来,“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发烧,抽风,小脸通红,喂奶也不吃,只会哭,声音越来越小……俺怕……俺怕他……”
聂虎连忙扶起她:“别急,杨婶,慢慢说。把孩子给我看看。”
他将杨氏扶到桌边坐下,接过那个小小的、滚烫的襁褓。掀开一角,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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