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精神,都内敛凝聚,只为那致命的一扑。这是“虎形”功法中“虎潜”式的精髓,与气血的精细控制结合,达到了近乎完美的隐匿效果。
越靠近西北角,空气中的气味也越发复杂。霉味、馊水味、劣质脂粉味、以及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属于贫穷、混乱和底层挣扎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房屋低矮破败,巷道狭窄曲折,污水横流。这里是青川县城的另一面,阳光难以完全照亮的角落。
聂虎的速度放慢下来,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感知中。他需要在这片杂乱的气息和声响中,捕捉到那一丝不和谐的、属于昨夜那些人的“异常”。
他闭着眼睛,站在一条堆满杂物的死胡同口,如同石雕。精神力如同水波,向着四周缓缓扩散。过滤掉那些微弱散乱的普通百姓气息,过滤掉老鼠蟑螂的窸窣,过滤掉远处模糊的嘈杂……
忽然,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压抑痛楚的**声!以及一种……淡淡的、混合了血腥和某种草药气味的、熟悉的气息!是“赤练砂”的甜腥辛辣,和另一种似乎是用于解毒或镇痛的金疮药的味道!
声音和气味,来自斜前方大约二十丈外,一间门窗紧闭、看起来像是废弃已久的低矮土坯房!
找到了!
聂虎眼中寒光一闪,却没有立刻冲过去。他如同壁虎般,贴着潮湿冰冷的墙壁,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那间土坯房侧面一处墙壁坍塌形成的缺口旁,屏息凝神,将感知集中过去。
土坯房内,光线昏暗。借着墙壁缺口透入的、极其微弱的天光,聂虎能看到两个人影。
一人靠坐在墙角,左肩缠着厚厚的、渗出血迹的布条,正是昨夜被袭击受伤的那个阴冷气质的监视者。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呼吸急促而微弱,显然中毒不轻,虽然经过了简单处理(敷了解毒草药,包扎了伤口),但“赤练砂”的毒性非同小可,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另一人,则是那个内功较高的监视者,此刻正盘膝坐在受伤同伴面前,双掌抵在其后心,头顶隐隐有白气蒸腾,显然是在运功为同伴逼毒疗伤。他脸色也颇为凝重,额头见汗,显然这逼毒过程对他消耗也极大,且效果似乎有限。
两人都极为警惕,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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