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起布巾擦了擦嘴角,状似随意地开口道:“说起来,昨夜聂郎中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我半夜起来,似乎听到些动静,还以为聂郎中初来乍到,不习惯,出去透透气。”
来了。聂虎心中微凛,但脸上神色不变,只是抬起眼,看向周文谦,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动静?晚辈睡得还算踏实,并未听到什么特别的声响。或许是风声,或者……是夜猫野狗吧。周先生这别院地处僻静,有些小动物出没,也是常事。”
他将“夜猫野狗”四个字,说得平淡无奇,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可能的事实。
周文谦看着他,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似乎更深了一些:“是吗?或许吧。不过,这青川县城,看似平静,实则龙蛇混杂。有些‘夜猫野狗’,牙尖爪利,还带着毒,不小心被挠上一爪子,也是麻烦事。聂郎中年轻,身手也好,但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他知道昨夜有“事情”发生,甚至可能知道聂虎出去了,杀了人。但他不点破,只是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再次进行告诫和……某种程度上的“认可”?
“周先生提醒的是。”聂虎放下筷子,正色道,“晚辈记下了。出门在外,自当小心谨慎,不给周先生添麻烦。”
“谈不上麻烦。”周文谦摆摆手,目光在聂虎缠裹着粗布的长弓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一丝好奇,“聂郎中这弓,看着颇为沉重古朴,不似凡品。可是祖传之物?”
话题转得突兀,却又显得自然而然。聂虎心中警惕更甚,周文谦似乎对他的每一件东西,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是一位山中长辈所赠,用来防身,倒也趁手。”聂虎含糊答道,没有提及石老倔的名字。
“哦?山中长辈?”周文谦眼中兴趣更浓,“能拥有如此强弓,并舍得赠予聂郎中,想必那位长辈,也非寻常人物。不知……那位长辈,可也是医道中人?或是……习武之人?”
他在试探石老倔的身份,以及……是否与“龙门”有关?聂虎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几分“坦诚”:“那位长辈是山中猎户,对山野路径、草药兽性,颇为熟悉。晚辈曾随他进山采药,蒙他指点,受益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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