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在这青川县城,真正有一番作为。今日便到此,小友可先回去准备。执照办妥,自会有人通知于你。”
“是,晚辈告辞。”聂虎不再多言,再次行礼,便转身退出了“养心斋”。
走出那扇月洞门,重新回到前堂店肆。药香依旧,人声依旧,但聂虎的心境,已与来时截然不同。执照难题,看似山重水复,却在宋老先生这里,峰回路转。虽然付出了药膏配方和“挂靠”名分的代价,但换来的,是一张合法的“护身符”,一个相对独立的行医环境,以及“回春堂”这座不大不小的靠山。这笔交易,目前看来,是值得的。
他没有在店堂停留,对着柜台后那几位神色已然变得恭敬甚至带上一丝好奇的伙计点了点头,便迈步走出了“回春堂”气派的大门。
午后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聂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因方才心神消耗和谈判而泛起的疲惫,朝着学校方向走去。他需要回去好好调息,也需要整理那“简化版”的药膏配方。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回春堂”所在的那条街,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时,身后,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带着明显不满和挑衅意味的声音。
“前面那个,站住!”
聂虎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不疾不徐地往前走。他听出这声音并非熟人,也非“过江龙”之流,倒像是……方才在“回春堂”内,某个人的声音?
“喂!说你呢!那个穿蓝袍的小子!”声音更近,带着被无视的恼怒。
聂虎终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只见巷口,追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穿着崭新藏青色长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面容还算端正、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骄矜之气的青年。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体面、但神色略显倨傲的年轻人,看打扮,像是医馆学徒或小掌柜之流。
这为首的青年,聂虎有印象。方才在“回春堂”前堂,他就在宋老先生屏风附近,与另外两人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瞥向柜台这边,尤其在宋老先生邀请聂虎进入后堂时,这青年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看来,是“回春堂”内部的人。
“有事?”聂虎看着这三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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