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虫石本性、以及天地人身自愈之道中体悟而来,自成一家,与世间通行医理,或有不同。晚辈愚钝,只得其皮毛一二,今日仓促开方,多有孟浪,让宋老见笑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孙爷爷确实是隐居深山的奇人,医术也确实源自古老传承和自身感悟,自成体系。至于玉简碎片、虎踞心法,自然绝口不提。他将一切推给“性情孤僻”、“不涉红尘”的“山中隐士”,既解释了医术的“奇”与“偏”,也断绝了宋老先生进一步深究其“师门”的可能。
宋老先生闻言,眼中光芒闪动,并未完全相信,但也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了。这等隐世高人,收徒传艺,本就讲究缘法,对徒弟的约束也各异。聂虎不愿多说,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再追问师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与……热切。
“小友过谦了。若这‘皮毛一二’,已是如此境界,那你那位长辈的医道,只怕已臻化境,非我等凡俗所能揣度。”宋老先生感叹一声,随即坐直了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聂虎,终于道出了今日召他前来的真正目的。
“聂小友,老夫虚长几岁,托大,唤你一声小友。今日请你前来,一是为那不肖徒儿之事致歉道谢,二来……”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诚意与力度,“老夫,代表回春堂,正式邀请小友,加入我回春堂!”
聂虎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果然来了。
宋老先生继续道,语气诚恳:“以你之医术,尤其是那份精准入微的辩证眼光、出神入化的用药胆识,以及那手神乎其技的推拿导引之术,窝在‘下河沿’摆摊,实是埋没了!我回春堂,是青川县,乃至周边数县,首屈一指的医馆,药材地道,炮制精良,更有数位经验丰富的坐堂医师,学徒伙计数十人,每日接诊病患众多,疑难杂症亦不少见。这里,有你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
“只要你点头,”宋老先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炽热,“老夫可以做主,聘你为我回春堂‘特聘医师’!地位待遇,与坐堂首席等同!诊金所得,你与医馆七三分成,你七,医馆三!医馆内所有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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