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去探索,不愿过早被束缚在某个固定的地方。
宋老先生闻言,眼神微动。这少年,竟有如此志向?不慕安稳,不求名利,只愿游历四方,精进医术?这份心性,倒是难得。但……未免太过理想化了。行医,尤其是中医,经验固然重要,但系统的传承、名望的积累、资源的支持,同样不可或缺。单打独斗,何其艰难?
“其三,”聂虎放下最后一根手指,目光坦然地看着宋老先生,“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晚辈……有自己的路要走。这家传医术,与世间通行之法,终究不同。晚辈需以自身为炉,以万病为材,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医道。入馆坐堂,固然可借重回春堂之力,但亦难免受其规矩、传统、乃至流派所囿。晚辈……不愿。”
这是最根本的原因。他的路,注定与众不同。玉简的传承,“虎踞”心法的奥秘,注定了他不可能完全遵循现有的、任何一家医馆或流派的道路。他需要自由,需要试错,需要探索那独一无二的、属于自己的“道”。回春堂再好,对他而言,也可能成为一种无形的束缚。
三条理由,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对宋老先生和回春堂的尊重与感激,也明确而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志向与原则。
宋老先生沉默了。他久久地注视着聂虎,目光复杂。有惊讶,有不解,有惋惜,有欣赏,也有一丝被拒绝后的淡淡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个少年,更深层次的审视与……震撼。
他没想到,这少年拒绝的理由,竟是如此。不是嫌条件不够好,不是待价而沽,而是因为志向、因为道路、因为对自身医道那近乎固执的坚持与清醒认知!
这份清醒,这份坚持,这份不慕虚名、不图安稳、只求医道精进的赤子之心,在如今这个浮躁的世道,在那些削尖脑袋想往大医馆钻、只为名利而来的年轻医者中,何其罕见!
良久,宋老先生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甚至……一丝钦佩。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宋老先生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小友志存高远,心性坚定,老夫……佩服。是老夫唐突了,只看到小友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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