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事半功倍。
针灸……
聂虎的目光,落在了紫檀木盒中,那套宋老赠送的、银光闪闪的毫针上。针体细如发丝,针尖在秋日的阳光下,闪烁着一点寒星般的光芒。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针套,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渴望,是跃跃欲试,也有一丝深藏的敬畏与谨慎。
玉简碎片中,关于针灸的记载,浩如烟海,精微玄奥。不仅有常见穴位的定位、主治、刺法,更有许多早已失传的、涉及“气”与“神”的秘传针法,如“烧山火”、“透天凉”、“子午流注”、“灵龟八法”等,甚至还有描述以“元神”御针、沟通天地、调理阴阳的更高境界。孙爷爷也传授过他一套古朴实用的针灸基础,强调“宁失其穴,勿失其经”,“气至而有效”。在云岭村时,他偶尔为孙爷爷或村里老人施针,治疗些风寒头痛、腰腿酸痛的小毛病,效果不错。但像周老先生这样复杂的、涉及多脏腑、虚实夹杂的眩晕重症,以针灸为主或辅治,他从未尝试过。
临时执照明确限制,不得擅自开具内服汤药,尤其是峻烈之品。但对针灸,并无明文禁止,只要求“合规行医”。理论上,他可以用。但……风险呢?
周家是体面人家,周老先生身份不一般。若用针稍有差池,引发晕针、滞针、甚或气胸等意外(虽然可能性极低),后果不堪设想。而且,针灸见效,往往需要一定时间和疗程,并非立竿见影。周家人是否能理解、接受并配合?他们之前请的郎中,未必没用过针灸,但效果不显,是否会因此对针灸失去信心,进而怀疑他的整个治疗方案?
更关键的是,他自己是否有足够的把握?周老先生的病,病机复杂,取穴配穴需格外精当,补泻手法需拿捏得妙到毫巅。以他目前的经验和“气”的修为(“虎踞”心法带来的那一丝微弱气血),能否驾驭得了?
“针灸,试不试?”这个问题,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聂虎脑海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看到周老先生服药三日后的确切脉象、舌象,需要评估其当前的身体状态和对治疗的耐受度,也需要……探探周家人的口风。
正当他思忖间,摊位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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