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好,请问是市晚报社会新闻部的陈记者吗?”苏晓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我是。您哪位?有事?”对方的语气带着职业性的简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陈记者您好,冒昧打扰。我是青石县的一名中学老师,我姓……林。”苏晓柔临时编了个姓,“我这里有一个新闻线索,可能涉及校园安全、学生遭受校外势力威胁、甚至失踪的事件,性质比较严重,也很有典型性。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青石县?中学老师?学生失踪?”陈记者的声音严肃了一些,“能具体说说吗?有没有报警?警方什么态度?”
苏晓柔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简要叙述了聂虎的情况,重点突出了“贫困山区转校生”、“在校内多次被不明身份人员威胁”、“离奇失踪”、“校方态度暧昧”、“家属(爷爷)无助”等元素,强调了事件的恶劣性和对学生安全的普遍担忧,但刻意淡化了张家、张宏远的具体信息,只说“疑似与当地某些势力有关”。
“我们有部分师生写了联名信,希望引起重视,但担心被压下来。所以想通过媒体,呼吁社会关注,督促有关部门尽快破案,保护学生。”苏晓柔最后说道。
陈记者听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林老师,感谢您提供线索。您说的情况,如果属实,确实很严重,也很有新闻价值。但是……”他话锋一转,“这类涉及地方势力、可能牵扯复杂的新闻,我们报道需要非常慎重,必须有确凿的证据,也要考虑报道后的社会影响,特别是对当事人(学生)的安全是否会造成进一步的影响。您提到的联名信,是一个方面,但最好能有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报警回执、校方的正式回应、或者……其他受害学生或家长的证言。另外,您能确保您说的都是事实吗?您个人的安全有保障吗?”
他的话,既表现出了一个资深记者的职业素养和审慎,也透露出对这类敏感题材的顾虑和无奈。苏晓柔能听出来,对方是感兴趣的,但也在评估风险和可行性。
“陈记者,我理解您的顾虑。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可以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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