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要嵌三个随机词,这难度比方才翻了几倍都不止。
人群里嗡嗡声一片。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低声骂王家不要脸。
“这不是为难人吗?七律本来就难,还要嵌三个词,还是别人随便出的词——这不是成心让人出丑?”
“就是。方才那对对子已经够刁钻了,上一局的作诗,也已经更刁钻了,没想到……还有比更刁钻,还要刁钻的……现在又来这一出,王家这是输不起啊。”
几个老学究也捋着胡子,面色不虞。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摇头道:“过分了。七律嵌字,还要当场作,这题目给谁都是死局。王家这是非要让人丢人现眼,才罢休啊。”
也有人不以为意:“人家楚景自己都没说什么,你们急什么?他要真有本事,还怕这个?”
酒楼二楼,李言鹤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啪”地放下茶杯,沉声道:“不要脸。真不要脸。”
李清音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场中那道月白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当然知道这题有多难……七律本就格律森严,起承转合,字斟句酌,寻常诗人打磨一首都要三五天。
嵌三个随机词,还要当场作,这已经不是考才学,是考命。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楚景,你能行吗?
场中,楚景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