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谜语人的敌人死在多长时间之前了。
但，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朋友，却不是自己的朋友。
她没办法顶着另一个自己的身份对她的朋友下手。
说实话，就在刚刚，苏槐久违地感知到了一抹杀意。
但他并不害怕。
作为拨动命运的存在，这些由命运衍生出来的生命在某种意义上是由他创造出来的，无法在规则层面上杀死他。
“所以，你去么？”
“去。”
李思道咽下心中的躁动，垂下清冷的目光。
自打亲眼目睹神域沦陷，她的思绪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崩溃了，以至于留下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
不好说是人性的回归还是灵魂受到了污染。
总之，刚刚那一瞬，她没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毕竟她身上带着完整的毁灭法则，自己的世界毁灭后，这份法则非但没有沉寂下去，还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或许只有在这个世界完全锚定了自己的存在后，躁动的法则与思绪才能得到真正的平息。
“那就带路吧。”苏槐转过身去。
“我来带路？”李思道睁大了双眼。
“不然呢？曹怡没跟你说过去灵族的路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