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宁夏并不意外，本来他就猜测那团黑糊糊是为了拯救辉夜而努力，那么肯定跟辉夜有什么关系。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没有，但你的名字里，仿佛写满了故事。”
“……”
辉夜沉默了许久，宁夏以为是自己那句话让她生气，但这时候被封印的辉夜已经满脸通红。
她作为一式的随从，面对这位高傲的存在，除却必要时几乎不搭话。
其次则是，她本身就是为了献给神树的祭品，必须是纯洁的禁欲者，从小到大都不曾接触这些。
直到后面一式被杀，她才从当初人类传播的话本小说里，窥探到一丝丝男女情感的缘由。
甚至她的两个名义上的儿子，都只是自己的血脉作为媒介，由神树诞下的，而不是十月怀胎生下。
可以说，辉夜是纯得不能再纯的极品晓楚釹了。
这就导致她听到宁夏这句带一丝丝调侃性质的话，立刻就满脸通红，无端联想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被封印的这些年以来，她能打发时间的，仅仅就只有这些话本小说。
可以说里面的每个字，每个细节，都被辉夜反反复复推敲研究，并且进行艺术加工。
“怎么了？”
虽然不曾见到本人，但宁夏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质，有点傻，又有点憨？
考虑到宇智波祖上似乎是六道仙人，倘若自己没有猜错。
卯之女神辉夜就是六道仙人的母亲，那么辉夜带点宇智波的笨蛋属性……很合理。
“不……没什么……就是……你一开始就说这种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辉夜就像是刚刚从冰天雪地回家的人一样，哪怕双手触摸温水，也会觉得过分的烫。
“……”
宁夏沉默片刻，实锤了，宇智波的神人属性，大概率是遗传自辉夜的。
这样看来，六道仙人应该也是个四字神人。
虽然被表白很羞耻，被封印许久，辉夜确实无聊得不行，主动跟宁夏攀谈起来。
得益于辉夜作为宇智波祖上奶奶的辈分，宁夏从她口中套出了许多有用的消息，比如六道仙人兄弟确实是她种出来的。
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情报，拼凑起来，基本上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辉夜是大筒木中的叛徒，所以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才会试图通过种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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