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头上。
“所以，暗潮提前多久？”
“大概三分之一左右。”
林杉如实道：“原本可能还有十几年缓冲，现在估计也就几年时间了。”
几年......
黄歆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林杉看着她那副凝重的模样，忽然笑了：“怎么？怕了？”
黄歆白了他一眼：“怕什么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年的时间，绰绰有余。”
林杉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热闹的宴会场地，语气变得悠远起来：
“说起来，老登这里的暗潮，虽然一直是个致命威胁，但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机遇。”
黄歆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林杉继续道：“你觉得，以老登现在的底蕴，有没有能力彻底抹去暗潮？”
黄歆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应该有。”
“那祂为什么不做？”
黄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杉的意思。
林杉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因为暗潮不仅是威胁，更是资源，你看看老登，经历过多少次暗潮爆发了？
这个世界不仅没啥事，反而越变越强大。
暗潮就像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凶兽，但每次吞噬完一部分世界后，都会留下一些残渣。
那些被暗潮侵蚀过，却又没有被完全吞噬的世界碎片，其中蕴含着其他世界的法则碎片和本源精华。
更别说，绝大多被暗潮吸引过来的世界，都会先被老登洗劫一番。”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看透本质的淡然：“老登留着暗潮，就像是在养一头会下金蛋的鹅。
虽然偶尔会被啄几口，但长期来看，收益远远大于损失。”
黄歆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失笑道：“你还真是......什么都看透了。”
林杉耸耸肩，重新端起酒杯：“不说这些了，今晚是宴会，开心点。”
黄歆点点头，也端起自己的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远处，宴会场地越来越热闹。
新来的各族族长们被豹宝领着，小心翼翼地踏入场地，好奇又敬畏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岛上的精灵，亚人，以及深海鲛人们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很快就打成一片。
墨宝那边的热食也陆续出炉，浓郁的香气飘散开来，引得众人纷纷围了过去。
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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