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战国。”鹤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友，随即抬手指向训练场边缘的泽法：
“你看看现在的泽法，意气风发，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颓废？”
“你就没想过找阿尔卡多也恢复年轻吗？无非就是变得嗜血，对于能重归巅峰来讲，这根本算不上代价。”
战国顺着鹤的目光看去，只见泽法正站在新兵实战训练场中央，嘴里还不断呵斥着指导战术。
偶尔兴致上来，他还会主动下场，用巅峰时期的实力让众人体验什么是绝望。
这就是年轻的黑腕泽法，那个曾经睥睨大海、令海贼闻风丧胆的海军传奇。
“小鹤，你呢？”战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就没想过恢复年轻？”
鹤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老身就算了。”
“我的能力本就偏向辅助与谋略，就算恢复了年轻，战斗力也提升不了多少。”
“但你不一样，战国。”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不止是老身，泽法，还有萨卡斯基他们几个小子，恐怕都很期待能再次看到你曾经那——君临天下的正义！”
听到“君临天下的正义”这几个字，战国无奈地苦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复杂。
他何尝不知道恢复年轻能让战斗力暴涨，可他心里清楚，就算真的年轻了，他也很难回到曾经的巅峰状态。
泽法是找到了新的正义，重新燃起了斗志，可他自己曾经那股君临天下的气魄，是被自己亲手禁锢起来的。
当年为了维护海军的稳定，为了所谓的“大义”，他放弃了很多，也磨平了自己的棱角。
恢复年轻，身体素质和战斗力或许能回来，但曾经的少年心气、那份无所畏惧的锋芒，再也找不回来了。
没有了那份心气，绝不可能重现当年的巅峰风采。
鹤一眼就看穿了战国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充满力量：
“战国，想那么多做什么？”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年人的顾虑。”
“说不定等你真的恢复年轻，想法就改变了呢？”
没有过多的劝解，也没有刻意的安慰，可这朴实的话语却让战国浑身猛地一颤。
是啊，现在的自己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想的全是安稳与顾虑。
可如果真的回到年轻时候，重新拥有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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