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开时,纪惟深就不疾不徐地跟宋知窈说话,“妈和大舅都是比较有主意的,事业心重,习惯把事业放在家庭前面,随姥爷年轻时候。”
“姥姥骨子里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很重视家庭的团结和谐,而且很依赖子女,二舅随她,从他小时候到现在,就基本没离开过姥姥姥爷半步。”
“我虽然也很惦记他们,但就像姥姥说的,她看着咱俩感情不好也跟着揪心,所以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纪佑从刚才就不知觉睡着了,宋知窈于是就在送完公婆之后抱着他到后面去了。
安安静静听着纪惟深说这些事,一直垂眼定定看着儿子沉睡的小脸蛋,眼眶酸软得不像话,忍不住轻轻贴着他的额头亲了又亲。
纪惟深扫后视镜一眼,冷然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从刚才我讲话开始到现在,保守估计,你至少亲了你亲爱的儿子七八下了。”
“我斗胆问一句,如果是因为愧疚的话,你亲爱的丈夫我,是不是至少也应该得到相同的待遇?”
宋知窈恍然失笑,带着嗔意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