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爸爸很累呢?”
纪佑:“……唔,好吧,那就让爸爸在屋里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
“佑佑跟妈妈都不会打扰他的。”
上飞机托运行李付超重费的时候,宋知窈都已经有点麻木了,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肉疼。
起飞之后,她忍不住跟纪惟深小声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可怕呢?我现在怎么这么能花!”
“而且已经非常有花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意思了嗷!”
纪惟深淡声道:“徐静初女士说过,千八百块只不过是给你买零嘴的钱。”
“买个‘零嘴’,有什么必要‘眨眼’吗?”
“还有,开春之后我就会去松江大学继续授课。我已经答应过校方,新学期开始会多加一节课。所以在花钱这方面,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前段时间,松江大学那边就为了让学生们专注期末考试,暂停了所有客座教授的课。
课时费说好是春节放假前结清,但还没到手,纪惟深就不习惯提前说。
宋知窈也没有询问的习惯,从来都是给钱就拿着。
然而此时此刻,她自然而然因他提起“松江大学”想起了要去夜校的事。
她偏过头打算刚巧借此机会和他商量,怎想却见他阖上眼眸,似乎打算眯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