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年打个哈哈说起自己走街串巷修车碰上的趣事,就把这话题给撩过去了。
宋家人的表达能力一个比一个诙谐幽默,惟妙惟肖,大家听得很快先后笑起来,同时又逐渐意识到彼此之间强烈的差距。
王彩霞中途忍不住插句嘴,道:“知窈妈,我这人说话直你也别过意,我就是觉得好奇,人家老话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咱这虽说最近才多相处,可认识也得是打惟深他们结婚就认识了。”
“我就是觉得,你们搁乡下条件也不好,怎么能把孩子教育这么好,两口子感情也这么好呢?”
姜敏秀闻此一愣,宋知窈嘎嘎乐起来,“哎妈二婶,这问题你可不兴瞎问嗷,问完她能跟你唠三天三夜都没个够!”
纪从谦很正经道:“我觉得你们两口子可以出本书,把你们的‘婚姻学’和‘教育学’展开讲讲。”
宋震嗨一声:“哪有你们说得这么夸张!我们俩就是普通人,他们小时候,我们也没做到一碗水端平。”
“我们两口子之间那仗也没少打,刚才晓军说的什么?他们二婶吊嗓子哭?我感觉跟我媳妇比那可差远了,我家这个是真敢把绳子往房梁上挂,脑瓜吊上去!”
姜敏秀在亲家面前已经很能放得开,甚至十分骄傲自豪地扬起下巴,“呿,我闹也不是瞎闹的行不?咱得讲究个张弛有度,见好就收!”
王彩霞听得眼睛都亮了,不禁抻长脖子,“不是,这撒泼不就是为了不讲道理嘛,怎么还能有这么多讲究呢?妹子你快好好跟我说说!”
纪忠强:“……”
末了年夜饭都吃完了,还是小的们收拾,剩下大人们则转移到沙发上去,越唠越没个够。
而且还不知觉分成两组,女人们都聚集在姜敏秀周围,听得聚精会神,男人们那边则是围着宋震纪从谦。
宋知窈和纪惟深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刷碗,纪惟深刷,宋知窈拿布擦水放进壁橱。
忽然冷不丁听到王彩霞老大声地仰天长笑,“哈哈哈哎妈呀大妹子你可真是个人才!”
继而又是二叔纪忠强岂有此理的惊呼声:“不是?!你怎么还能跟她低声下四的呢??”
“你这老结实的身板,还能怕她打你??你俩又不像我俩,个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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