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就想抱媳妇儿,硬生生忍住,一身冰凉,好歹暖暖再抱。
米多蔫头耷脑开过门,麻溜儿上炕钻进被窝:“谷丰,你把门关紧,用门杠把门抵上。”
赵谷丰一一照办,从炉子上倒热水洗漱过后,才进里屋。
进门就发现床上铺的是大被子,激动得嘴里喊着媳妇儿脱衣就钻进被窝,枕头都没来得及拿。
“别碰我,疼!”
赵谷丰这才发现媳妇儿紧皱眉头,额间潮湿,脸色惨白。
“媳妇儿,你怎么了,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别吵,我就是痛经。”
是的,悍妇米多被痛经放倒。
米多穿来近半年,这是第一次来例假,之前米春花吃喝节俭,都停经两年,米多好吃好喝养这许久,才算养回来一些,第一次来例假。
“痛经是个啥病?咱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米多烦得不行,一是痛的,二是生理期激素紊乱,吼一句:“就是来事儿了,你去给我倒碗热水来,外屋架子上有白糖,搁点在水里。”
准备物资的时候,完全没想到痛经这事,上辈子气血充足,就没痛过经,自然也没准备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