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澡堂。
赵谷丰还在门口等,自然接过媳妇儿手里的盆,鼻翼翕动,深吸一口气,然后并排往办公室走去。
“刚刚那个是二营长胡进华爱人,两口子结婚多年就这一个儿子,疼得不得了,据说孩子奶奶更疼孙子。”
米多转头,湿漉漉头发甩出一个小小弧度:“嫌我给你惹麻烦了?”
赵谷丰闻言,脚步一顿,侧头看她,眉头微蹙:“你能惹什么麻烦,这哪叫麻烦。”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米多真想捏住男人的脸好好揉一揉,怎么这么可爱。
熊孩子熊家长什么的,全丢脑后去,哼着小曲跟男人进办公室。
晚上睡觉纯睡素觉,虽然抱着啃来啃去,终究没做啥。
赵谷丰放不下心理负担在办公室这样那样,想到这办公室白天一群糙老爷们儿来来往往,不知怎么就不愿跟媳妇儿在办公室运动。
米多其实也觉得怪怪的,这层楼还住着好几个家属没来随军的干部,时不时在外走动,说笑几句。
再说,这么庄严的地方,还是不要亵渎的好。
两人并排睡着,手牵手小声聊天,聊着聊着不知什么时候都睡着。
一大早米多就被男人喊醒,起床气都没地儿撒,外面操场一二三四的跑操,还有啥脸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