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比如赵麦身上穿着的深咖色羊毛衫,就是米多的。
穿起来显得腰身盈盈一握,在暖气烧得足的家里这么穿可以,今后去储木场上班,还得套个贴身夹袄,最外面穿大袄。
赵麦就是为马上要去上班的事紧张,一来从没想过能有工作,巨大的惊喜刺激得到现在还跟踩在云端一样,二来,还没敢告诉余氏,不知道余氏知道后什么反应。
“二嫂,若是同事不喜欢我怎么办?”赵麦抠着手指头。
“你又不是人民币,哪能谁都喜欢你?大大方方的,少传闲话,背地里莫论人长短,有人惹你也别怕,你身后又不是没人,当然不能学王成芳那样去欺负人。”
米多手里不停,给棉猴穿腰带,小兴安岭的冬天,有个腰带能暖和不少。
“娘那里怎么办啊?”
“娘怎么了?”
“还没跟娘说我有工作的事呢。”
啥?
米多没说,以为赵麦会去说,真不是刻意要瞒着啊!
“明天就去上班了!”
赵麦重重点头:“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等我想想。”米多停手思索,“去蒸点狍子肉,割块肥点的野猪肉炖酸菜,切点萝卜丝我来拌,拌成酸酸辣辣的,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