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岭离王金利老家隔着好几千公里,查起来不大方便。
若不是这次赵谷丰用部队人脉去掏底,可能王成芳真能在乌伊岭一直作威作福,不知多少人会深受其害。
王成芳母女的事处置得悄然,毕竟不是多光彩能拿出来说的事,也有自己人工作失误的原因。
等众人发现母女俩莫名其妙很久没出现在乌伊岭时,这娘儿俩,老的已经被送去劳教,小的被徐孝春带回老家嫁到同村,梦一场又回到原先,彻底成为一个农妇,这比杀了她都难受。
“今后烈属军属的核查工作得更严谨了,可能还会重新政审。”
听到赵谷丰的话,米多面色平静:“是该好好查,多少事都是因为档案不完善才发生,就拿我自己的经历来说,若是能深入调查,而不是只凭人口述,也不至于发生后来那些事。”
“你这么说我倒得感谢制度暂时不完善,不然我怎么娶你?”赵谷丰不满,狠狠啃一口媳妇儿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