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一群群出现,只打了八只,野猪也挑着打三只半大的。
野鸡好吃,也多,手里捏把石子儿,山上山下走一趟,就足足七八十只。
不能再打,再打就是浪费。
两口子找棵落叶松,吃过干粮,躺在松软松针上休息。
风轻云淡,阳光透过密林斑斑点点在脸上划过。
啥都好,就是涨奶难受。
带着这么多东西,为避人耳目只能等天黑回去,也就是说还得忍到天黑。
涨大劲会回奶,关系到声声口粮。
“丰哥,帮帮忙!”
米多看着身边一米八五黑皮黑脸的男人。
“媳妇儿你说!”男人立刻翻身坐起响应。
一把扯过男人躺下,跟他嘀咕几句。
男人耳朵立刻红得滴血。
“你说帮不帮吧!”
“这不是跟声声抢口粮吗?”
“你不抢她该没得吃了。”
山中无人,只有鸟兽,远处一只狍子晃着白屁股跑过,又回头好奇用乌溜溜眼睛打量两只奇怪的两脚兽。
两脚兽真奇怪,身上白得发光,没有皮毛保护,不冷吗?
解决完眼前问题,米多浑身轻松。
“声声平日胃口真不小,这么多都能吃完。”
“可不是胃口不小。”米多懒洋洋随便回应,人一舒服,也就不心慌,看山是山,看树是树,云彩流淌,微风不燥。
“媳妇儿,你得多吃点,吃着两个人的饭呢。”
“嗯。”闭上眼睛。
赵谷丰:自家媳妇儿哪都好,就是用人的时候喊丰哥,不用人的时候有点聋。
天黑透之后,俩人回家,米多耳聪目明负责放哨,赵谷丰负责当苦力,把猎物顺利运回家,丢在锅炉房。
余氏:惊!
赵寒声:饿饿~
赵麦:“妈呀,这老多!”
声声已经哭两遍,米多赶紧回屋喂娃,余氏没管猎物,跟进来絮叨:“贼精贼精的,饿急了才肯吃点,也不多,就喝了两次,一次半碗。”
没有奶瓶,奶粉只能用碗冲,勺子喂。
声声好像也知道奶奶在告状,挂着眼泪“哦哦”也告两声状,继续埋头苦吃。
这次声声没吃着吃着就睡着,一双眼睛嘀里嘟噜,吃两口“哦”两声,好像在斥责无良老妈今天不准时回家,让自己饿肚肚。
余氏连夜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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