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刘晋都是扒拉一下比划,就像…刘晋听不见一样。
冬日的街头,几乎没有行人。
刘桂梅不知往哪里去,左右转几圈,决定冒险往家走。
临走前还是把钱塞进外甥摇篮里,兜里仅剩的一块钱要留着过完年买车票,吃顿饭都吃不起,回家去吃,能省则省。
刘桂梅心里,此时狼的危险抵不过贫穷的局促。
麻起胆子走在雪路上,本想唱首歌壮胆,又怕引来什么,走着走着跑起来,直到看到大院门口的哨兵才松口气。
米多今天没去单位,在部队礼堂看着布置舞台。
年前连续两场慰问演出。
就这还不能让所有官兵都能看上演出,毕竟礼堂能容纳的人有限,部队官兵以及家属又有那么多。
余氏很着急,抱着声声在服务社打听究竟谁能去看演出。
老崔太太从兜里掏把生窝瓜子儿磕得满嘴渣,对着地上呸两口:“你都不能去看,我们哪还能去?”
售货员张蕾也是军属,把新到的冻带鱼摆到门外,跟冻梨冻柿子一堆作伴。
听到这话问余氏:“说今年的比去年还好看,还有啥小品,可乐呵了,去年到底多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