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下脚,赵团长拿来一双棉布拖鞋:“来,换上这个。”
现在掉头走来得及不?
身上的衣服都是军装,袜子洗得是干净,就是打好几个补丁,脚尖脚后跟都打好几层。
赵麦抱着声声在一旁迎接:“进来啊,你愣着干嘛?”
余氏最懂人心,热情招呼:“别换鞋啦,直接进来吧,踩脏擦擦就是。”
林建辉欲哭无泪,是露出破袜子好点,还是在赵团长家一步一个脚印好点?
脑子里万千念头转一遍,一咬牙,脱鞋!
不就是丢丑吗?
人家地板比饭桌都干净,踩脏是未来丈母娘擦还是赵麦擦?
米多笑眯眯看着赵谷丰:“小林头一回来家,今天得好好招待,咱们包饺子。”
到东北人家里,给你包顿饺子,那真是最顶格的招待,何况是这个缺吃少喝的年代。
余氏安排着:“包两样馅,小白菜肉和韭菜豆腐的。”
赵谷丰:“得嘞!”
好似谁都没注意到林建辉的袜子。
然后林建辉穿着破袜子坐在桌边,喝着米科长端来的茉莉花茶,眼睁睁看赵团长系上围裙在厨房哐哐剁肉,坐立不安。
茶没入口,赶紧去厨房摘韭菜洗小白菜,给赵团长打下手。
男人在厨房忙。
余氏去园子里摘回几根早熟的嫩黄瓜,顺便薅几根水萝卜几根小葱。
赵麦闲得抠脚,只好带着声声玩。
厨房内外都没米多的事,干脆去屋里坐着写点东西,《黑省报》的副刊还在写,做不到每周供稿,有空写一篇还是可以的。
等馅弄好包饺子的时候,米多带孩子,赵谷丰擀皮,剩下三人包。
林建辉拿来的是北大仓酒,今天中午倒是不好拿北大仓出来喝,米多去北屋掏出一瓶散装白酒。
饺子上桌一人倒上一杯,场面话说完,米多问:“小林老家哪的?”
林建辉说了个地方,关中平原一带,很多战斗英雄的故里。
余氏:“你父母身体还行?”
“都还康健,我爹是机械厂六级工,我娘在家料理家事,我还有个姐姐,两个妹妹。”
米多皱眉:“你是独子?”
赵谷丰和余氏也停筷看着林建辉。
林建辉冷汗都快下来:“我有姐妹,算不上独子。”
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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