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你,不过就是不跟你一般见识罢了。”
“挣再多又咋样,没花在老赵家身上。”
余氏如今气势足,许是知道自己身后有依靠,嘶一声:“你这个糟老头子好意思说这话?啥人家等着花儿媳的钱?老二的钱你也别想,老二拿命换的这条件,凭啥给那俩不争气的花?”
赵老汉又一次被余氏训得臊眉搭眼:“脾气越来越大,我好歹是个大队长,不给留点脸。”
“我劝你把大队长辞了吧,自家儿孙都长歪掉,哪好意思出去管大队里的事。”余氏一点不给大队长面子,“再说,你这个大队长还是因为老二立功才让你当的。”
说到这里,赵老汉蔫哒哒,在家时看老大还没啥大毛病,咋跑到部队来犯浑,为二十块钱卖兄弟,这心眼子都咋长的?
“你不说我也不好意思当这个大队长,老二留我在这,你猜我为啥厚着脸皮留下?”
赵老汉实在忍不住,跑锅炉房点燃烟袋,还把锅炉房门掩得剩条小缝,隔着门跟余氏说:“我留这半年几个月的,遮遮羞,写封信回去辞了大队长。”
余氏欻欻切白菜,听到这话往锅炉房门看眼:“不然咱就别回老家,跟着老二吧,米多让我把户口迁来,她给我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