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心里不存事的人,头回遇到这种大事,一直钻牛角尖,都一整天还没钻出来,狠狠咬一口排骨。
“娘说的对,是我没想明白,该吃吃,该喝喝,船到桥头自然直。”
声声吧嗒一口鸡蛋羹:“自然直!”
第二天中午,米多跑一趟家属院,背一筐蔬菜咸菜和酱来,还拿两块布,一大包棉花,让余氏做被褥。
想到不知道从哈市来的四个大佬带没带被褥来,干脆亲自去行政科,从季勇手里要来靠汤旺河的一个院子,带着冯威和另外两个小伙子一起,去把房子里外收拾干净,炕烧一遍,再搬个小炉子来。
给冯威批了专款,让他搞四套被褥,锅碗瓢盆那些过日子的东西。
冯威不多问,米多让干啥绝不打折扣,不仅把房子收拾妥帖,还拉一车煤和绊子到小院,每天来烧一遍炕,水缸也打满水。
12月27号,大家都在忙文艺演出的事,米多独自去车站迎接四位大佬。
乌伊岭是铁路最后一站,下车的人不多,米多几乎一眼认出那位气体动力学家,正在火车车厢门口踌躇不知道怎么下车。
米多几步跑过去:“俞老师,您把行李给我,您往前走几节车厢,那边站台高一些,下车方便。”
俞老师浑身没有被下放的愁苦,精神矍铄,情绪饱满:“我哪能让你一个女同志拿东西嘛,我们往前走走。”
身后的三人笑着跟米多打招呼,随着俞老师往火车头方向走,等走到一处能顺利下车的地方,四人才顺利下车。
四人没有多的行李,都自己能拿动,米多带着着四位老师去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