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刘桂梅也无话可说,自小一起长大,有两年没看到二哥,想来也没多大变化,就二哥那样,能处下来朋友才怪。
突然就想通了,当初自己没告诉二哥,偷摸考林校不算错。
至少若是自己有出息,能拉扯二哥一把,二哥读了书……有出息的可能性也不大。
吴琴面对桂梅很善谈,兴高采烈聊老家的那些事,眼看着日头没那么烈,桂梅告辞。
吴琴客气留晚饭,桂梅开句玩笑:“回家吃爹的,不然多亏得慌。”
这倒不全是玩笑话,刘桂梅就是这么想的。
不然假期完全可以不用回乌伊岭。
在家过个假期,补贴可以全部存下来不花,能少挨些饿。
桂梅走后,吴琴呆愣半天,儿子的哭闹声把她唤醒,给儿子喂了奶,抹把眼泪做晚饭。
饭食很简单,棒子面粥和野菜团子。
家里没园子,副食店的菜蔬要花钱买,别人的夏天日子好过,瓜菜就能顶一半粮,自己家的夏天难过,得弟妹去河套采些别人看不上的已经老了发苦的野菜添补。
就这样,吴琴也发狠要把弟妹供出来,已经到这地步,不信日子过不了梦里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