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打,睡了人家老婆,人家男人找来,把孙周断了的腿重新再打折都只能咽下,何况这还是一群部队家属的妇人,惹不起。
邱老师越发挣扎,苦苦哀求:“咱俩离婚,我赔给你钱可以吗?”
白小军怒吼:“我缺你这点钱?我就要公道。”
当初想的是自己大字不识一个能娶到一个读书人媳妇儿,真是祖坟冒青烟,至于什么完璧完全没在意,多少人娶拖儿带女的寡妇,林区男人就不在意这个。
当时她怎么说的?
以后好好过日子,生儿育女,找机会把白小军调到乌伊岭或者她调回南岔,往后不再两地分居。
白小军信了。
但是邱老师每次放假都不会在家住太久,就说学校要值班赶忙回乌伊岭。
白小军不懂老师怎么工作,并没起疑,假期回来过个瘾就好。
但是春节回家这次,竟然不给自己碰,再心大的男人也觉察出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