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秋天里,赵家就只买了粉条,别的秋菜都能自给自足。
这年下过头场雪,广播里报纸上风向开始变动,尤其学生们按不住冲动,总想搞点事。
白力杰和郭成不是吃素的,第一时间发现苗头,掐死在萌芽里。
今年又来几个老师,都住在筒子楼。
老师有那么多,但没那么多学生给他们教,也不能让老师在家不事生产落人话柄。
在跟老师们商量过后,有的老师去扫大街,有的去食堂削土豆,有的去印刷厂当工人。
当然,活都非常轻,基本只达到活动筋骨的标准。
在这个初冬,陈其山书记顶着压力,提拔了年轻的米多兼任乌伊岭林业局副局长,主管文教工作。
事还是那些事,但身份提高一层,乌伊岭林业局就只有钟伦算米多上级,这个上级做点事还得瞅米多脸色。
宫琳终于调去黑省,在省宣传委员会做一名干事。
自此,文教局里全是米多亲信,风雨不透,一个个嘴都跟蚌壳般紧,任何人打听不出文教局一点风声。
连钟伦都心生惧意。
太可怕了!
这种超强的个人管理能力和集体意识,还只是在战场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