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伦做事一向留一线。”
米多说着有些不自信,看钟局长今天发的火,这一线他留还是不留?
余氏吸口凉气:“这么严重?工作都能给撸了?”
“这算轻的。”
“她不就态度不好点,再传点小话吗?”
米多仔细跟余氏解释什么叫保密守则,以及接线员的工作职责。
余氏总算懂了,还能举一反三:“所以我们做为军属,在外面是不能乱说话的,家里的事全部不许拿出去说。”
米多给她竖个大拇指。
客厅里的三个人也没喝太久,主要是彭玉泉下手没轻没重,三五下就把朱团长灌的直往桌子底下钻。
俩壮汉一人架一边胳膊给人送家去了,彭玉泉还没直接回宿舍,跑来赵家乐乐呵呵跟赵麦一起收拾碗筷。
洗碗还洗出护食的姿态,把赵麦往旁边挤:“这活就是我的活,谁也别想跟我抢。”
赵麦疑惑:“你酒量这么好?别是个酒蒙子以后天天喝大酒吧?”
彭玉泉大呼冤枉:“我对灯发誓以后你不同意我绝不喝酒,以前在草原巡逻冷,跟牧民换马奶酒,边走边喝,好歹能暖暖身子,你看我现在喝酒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成这样,指不定哪天就原形毕露。”
彭玉泉觑到赵麦脸色,应该只是找茬,不是当真,笑着说:“真到那天你就把我交给二嫂处置,二嫂肯定不会轻饶我。”
“为啥是交给二嫂,不是二哥?”
“二嫂比二哥下手狠,还护犊子。”
没见赵团长在米局长面前都快摇尾巴了吗,赵团长若是老虎,那米局长绝对是武松。
这闹剧过去,生活短暂恢复平静。
赵麦回来说,邱老师偷偷去看过孙周两次,回来眼睛都哭肿,但也没再提过跟孙周结婚的事。
让赵麦对爱情两个字很是存疑,爱情在利益和疾病面前都一文不值,那在生死面前呢?
就像朱团长,娶新媳妇儿那么干脆,甜甜蜜蜜没几天,就把新婚妻子丢在街里,自己在大院,两地分居,就像不曾再婚一样。
也像隔壁刘团长,看着像是对甄凤华百依百顺,但到家一手不伸,甄凤华带着两个孩子,还得种园子洗衣做饭,跟生产队的人联系换绊子,在家摞绊子收拾仓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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