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掏出罐啤酒咕咚咕咚灌下,才算舒服许多。
被赵老汉精心伺候的小白菜长出三四片叶子,能间来蘸酱吃,嫩生生鲜灵灵摆在桌上,配着余氏摊的杂粮煎饼和鸡蛋酱,吃得人心情舒畅。
米多没搂住,吃了不少,彭玉泉更夸张,干掉四张煎饼,还有两碗棒子面粥。
彭玉泉如今就差住在赵家,天天晚上都在赵家吃饭,发下工资把钱票和粮本都给赵麦,让她看着安排。
赵麦也没客气,给他留够吃食堂的钱和粮票,其余全都经管起来。
交给余氏十块钱和票据,这是彭玉泉搭伙的钱,剩下的攒在饼干盒里。
余氏直皱眉:“钱都给人管了,不如干脆结婚算了。”
赵麦不同意:“钱票能退回去,那个大活人好退吗?”
“也是。”余氏当妇女主任,看得多了,眼光自然跟从前不同,“再看看吧,能把钱给你的男人才靠得住,我还是来乌伊岭兜才见着钱了。”
赵老汉反驳:“你兜里是有钱了,我溜光干净,身上那点钱都被你算计去了。”
“我怎么算计?不都是你自己屁颠颠给孙女买这买那的吗?再说,你拿钱干啥?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
眼看老两口要吵架,赵麦赶忙说:“不行你俩回屋吵去,声声都要睡觉了。”
声声在小床上滚来滚去:“睡觉啦!”
老两口这才想起自己只是来北屋看看声声的,骂骂咧咧回房继续吵。
米多抹完润肤霜,爬上床靠着看一本军事理论书,不是上进,而是家里只有这些书。
赵谷丰去锅炉房加完一铲子煤回房,脱衣服钻进被窝:“你靠在我身上多舒服,床头硬邦邦的。”
米多顺势靠在男人身上,闻着身上好闻的皂香:“谷丰,我想做掉一个人。”
赵谷丰浑身肌肉瞬间僵硬,随即放松:“那我帮你放风。”
“你不问是谁,什么原因?”
“我还不了解你?能让你起杀心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死一个世上少一个祸害。”
这两口子,把杀人放火的事说得就跟明早要喝顿小米粥那样稀松平常,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今天都想动手来的,可是今天澡堂开。”
米多看看自己双手,养了接近五年,粗大的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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