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年老体弱的去乐器厂和印刷厂,年轻力壮的到新苗圃参与建设。
新苗圃的环境目前很艰苦,但好在是夏季,住在帆布和油毡帐篷里不至于冷出人命。
文化人做体力活总归不适应,分配的活几乎可以算力所能及,砍砍灌木,捡捡石头。
当他们发现这里并没有揪着他们的档案和成分不放时,心里渐渐轻松,以一种建设自己家园的心态来干活,还能苦中作乐。
米多并没有泡在新苗圃,全权交给白力杰和祝佩文。
祝佩文做为一个既得利益者,受益人之一,现身说法的参与建设,比任何宣讲都来得有力量。
米多在愁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
愁到请赵老汉出手。
新开荒出来十几亩地,有河道陈年淤泥和林下腐叶土做肥料,以及这片能攥出油的黑土地做底,瘦不到哪里去。
问题就是这些人都没种过地,不知道怎么打理土地。
现在七月底,正好可以种白菜萝卜,也不能抽调搞基建正火热的官兵和林业局工人来指导他们。
米多能想到最好的人选就是赵老汉。
赵老汉听说情况,二话不说打个包袱卷就来新苗圃,规划出白菜地萝卜地,指导这些文化人播种施肥。
一项项工作稳步推进,忙而有序,新苗圃一天一个样。
米多案头的各种文件和学习资料越来越多,让黎水英抽空整理,四处去上思想课。
来改造,思想会肯定是要开的,心得体会必须要写,批判和自省都得有。
只是形式如何搞,天高路远的,本地蹦哒的几簇小火苗都被浇灭,自然与别处不同。
祝佩君正在放暑假,没去帮她母亲勘现场画图纸,而是天天往筒子楼跑。
只因为声声。
老师们接手声声第一天就知道此天才非以往平凡的天才。
声声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吸收着老师们教授的知识。
若说有什么缺点,那必然是不会写几个字。
四岁多的小手驾驭不了笔,歪歪扭扭写的字狗看了都摇头,这个缺点比起她的学习能力已经称不上缺点。
老师们并不揠苗助长,相反,总是压着声声的学习欲望,让她用更多的时间去学习音乐,给她读文学作品,学习语言。
祝佩君简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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