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制止了两个争一个盐罐子到底是谁家的人。
这俩人赤着脚浑身精湿,抢个巴掌大的盐罐子打得满脸呲血,嘴里喷着血沫骂对方祖宗八辈,谁劝架就干谁,当然也没几个人劝架,都忙着归置家当呢。
米多拎小鸡崽儿似的抓着二人衣领,同时发力往两边一扔,二人已相隔三丈有余,跌坐在泥浆里发愣。
从水里捡起二人争执不休的盐罐子,吧唧砸路边石墩子上,盐罐子碎得快赶上盐粒儿了。
不耐烦的扔下一句:“既然都争抢,索幸砸个稀碎。”
头也不回走掉。
要说乌伊岭人最怕谁,米局长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母老虎啊,能止儿啼的人物。
没了盐罐子的二人互相唾一口,又冒着危险扎进千疮百孔的家里翻找东西。
没看到赵谷丰,干脆去林业局办公室,没出意料的找到钟伦。
钟伦昨夜里睡足,这会儿精神还好,正在听人汇报各方情况,愁得眉毛胡子皱巴成一团儿,手在脑袋上不停挠,好似上了一头虱子。
看到米多身影刚出现,仿佛看到救星:“米局长快来一起听听。”
钟伦也不理解自己这心态,明明自己才是上级,为何看到米多就仿佛有了主心骨。
正在汇报的是后勤的人,正好归米多管。
“变压器坏了两处,生活用电一时半会儿不能恢复,要优先保证通讯,铁路,医院的用电。”
“大致统计了一下,泡水的砖结构房子清理出来就能继续回去住,二百一十几户的干打垒房子绝不能再住人,要安置一千五百多人。”
数据都在米多预计范围内。
“整个乌伊岭才两万多人啊!”米多轻声道,更像是自言自语。
钟伦又在挠头:“好在低洼处的车站,学校这些单位都没受损失,要安置的只是职工和家属。”
话锋一转,问米多:“赵团长说新苗圃没泡水?那里地势更低啊!”
米多没等钟伦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打断他的话:“是何老师设计的功劳,所以重建工作还是得请何老师设计排水方案,避免将来再受灾。”
钟伦不挠头,改挠下巴:“是设计新综合楼的何光碧,那个妇人?”
妇人两个字刚出口,钟伦心里顿感不妙,可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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