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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多坐在钟伦对面笑着开玩笑:“我倒没担心服不服众,不服也得服,这不是怕咱俩生嫌隙,一个班子搭着干活,总不能两套心思。”
“你呀!”钟伦点点米多,“非常时刻非常手段,我就是有小心眼儿也不会动摇军心,何况我懂陈书记的意思。”
米多趁机要保证:“我尽量组织霜冻前修好房子,但你得保证不动新苗圃。”
钟伦苦笑:“我若是打新苗圃的主意能成?”
“肯定不能成。”必然鱼死网破。
“那我何必去当罪人。”钟伦揉揉额头,“白天交给你,我回去休息休息,夜里我来值班。”
说着起身,两人一起下楼。
办公楼一楼已经清理出来,就是泡过水,还有些味道,有些潮湿,别的都已经恢复正常。
街面上味道更浓,太阳出来晒得人发烫,有些地方的泥浆已经隐隐有干燥的趋势。
怎么说这也是夏日的东北,日照时间够长,足够干燥。
干净的水源还能保证,坡上的井没受污染,自来水厂是最先恢复电力的单位,暂时不必担心疫病问题。
看到赤着一双眼的赵谷丰,强制他到自己办公室休息,把余氏给的肉卷饼递给他:“吃口东西,铁打的人也得吃睡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