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把剩下的咸菜给赵老汉送过去。
赵老汉拿着咸菜跟抱炸药包似的,被那么大领导看着,面条都差点喂不进嘴里直接捅进鼻子眼儿。
这辈子也没见过啥领导啊!
他心里真没拿自己儿子当领导,事实上赵谷丰此时的职位仅比陈其山书记低半级,已经是位高权重之人。
米多回来坐下的时候陈书记夸赞:“你带的这咸菜很好吃啊,怎么想着随身带咸菜?”
“最近这段日子一日三餐说不上在哪吃,安置点,机关食堂,工地食堂,哪碰到在哪吃,遇上不合口或者饭菜没了的时候,煎饼卷咸菜就是一顿饭,领导吃不吃煎饼?我婆婆摊的。”
这话是诉苦,也是汇报工作常态,不会诉苦的下属永远有干不完的活,就像现在。
陈书记笑着摇头:“还是留着你饿了垫补口吧。新苗圃冬季取暖有章程吗?”
“原先跟鹤矿联系,想跟部队采购的煤一起配一车皮,这个月月底能配来,现在一车皮显然不够。”
这些知识分子们入冬前肯定砍不足柴火,况且一般人家里柴火都放着干一年再烧,没有直接烧湿柴火的,今年冬天砍的柴明年冬天烧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