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月,脸上的疲态遮都遮不住,在台上讲话也能清楚感知他气息不稳。
开过大会,又开小会。
等米多在办公室跟陈书记单独见面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
烟灰缸里戳满密密麻麻烟头,但细聊的一个多小时里,陈书记一支烟没抽。
这位老人怎能让人不敬爱!
陈书记没再给米多加码,风雨飘摇之际,米多也没更大能耐去安置更多的人。
能去乌伊岭的,都是身份上确实没多大问题,学术上又很重要,需要密切保护的。
其余人,都散落在丰春各处,做着各种艰苦的工作。
养牲口,种地,推煤。
拿笔做学问的手,干着粗活,只希望他们不要被磨灭希望。
两人重点讨论要怎么开展活动,怎么向上形成材料,怎么“出成绩”。
如果一点成绩没有,陈书记是会被问责的。
米多有陈书记在头上顶着,陈书记只能自己顶。
巨大的压力让这位老人头发花白,腰背佝偻。
米多提议:“化被动为主动吧,由我们带领方向,不至于到不可控的地步。”
陈书记本也是这个想法:“就是会牵扯到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