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结果妈妈吼:“归晚走开,不然连你一块儿打。”
又害怕又高兴。
害怕的是妈妈暴怒要连自己一起打。
高兴的是妈妈总算不那么客气,居然要连自己一起打,虽然最终没有打。
赵寒声哭够之后翻身要坐,屁股疼得立马改坐为跪,口口声声为自己辩解:“上课又没意思,讲的东西我三岁都知道,我不玩做什么?”
“你玩你的没人管你,你影响别人干啥?别人就不配好好学习?”
“他们也没有好好学。”
“你不捣乱看人家会不会学?”
“姑姑讲得一点都不好,没意思。”
米多气得又想扬起巴掌,硬生生忍住,打一次就行,不能总打。
“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都没意思,做饭洗衣服有意思吗,你姐姐不是每天都在做!”
归晚怯生生:“洗衣服做饭有意思的。”
“嘶~,归晚你真想挨一顿是不是?”
归晚闭嘴。
赵寒声擤下鼻涕,正要抬起胳膊,归晚拿着手绢立刻去给她擦净,也不嫌弃她,看得米多皱眉不已。
这是要养个废物出来?
终于还是软下声调问:“你告诉我,怎么才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