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孩子。”
声声嘟囔：“为什么有这条规定，我都想打左老四，整天昂着下巴瞟来瞟去，偷偷摸摸跟在我们身后，我们不跟她玩她就打她堂姐。”
“她又没跟你起正面冲突，但是她若打你，你必须把她打服。”
声声若有所思。
陆玉婷很拿戚明艳当自己人，天天问她局办的人背地里怎么蛐蛐的。
戚明艳两手一摊：“局办的人在我面前很正经，什么闲话都不说。”
又问戚明艳：“你能不能多观察黎水英，抓她一两条小辫子？”
戚明艳表示：“她做什么工作都背着人，我也看不到呀。”
陆玉婷脸色有些难看，戚明艳赶紧补充：“不过我尽力，她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戚明艳已经有个四岁儿子，觉得哄陆玉婷比哄儿子都累，儿子不听话能打一顿，这蠢上级不听话还得哄着她。
统共上班没多久，交下来的任务没有一件正事，不是盯米局长几点出门就是看白力杰去了哪里，跟小脚老太太干的活差不多。
幸好自己真正的领导不是她，不然能立刻申请调走，一天也待不下去。
一开始还想着陆局长好歹给自己交待点处理文件联络单位什么的事呀，不然在局办什么都学不到，净学会嚼老婆舌。
慢慢发现陆局长本人上班都没活干，泡杯茶，几张报纸坐到中午，自己给她把午饭打来吃过，又几张报纸坐到晚上下班。
还好黎水英会让她帮忙誊抄文件，刻一些蜡纸，不然这个班上得屁股能坐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