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肖和倒盆热水:“桂梅,你先洗漱去躺下,早些休息,明早还得上班,你又不是闲人。”
刚刚在外面已经短暂聊过,桂梅对着婆婆讪讪露出个笑,自顾自洗干净进里屋关上房门。
婆家的事不是自己能掺合的,得他们母子自己来。
外间的母子两个显然也不知怎么聊下去。
秦大婶只好换个话题:“你媳妇儿坐月子的时候,是你丈母娘来伺候吗?”
“我自己伺候。”
“你一个男人家家的哪里能干伺候月子的活,月子里那些女人家的东西,男人摸来摸去不好。”
秦大婶语气有些急。
秦肖和扯扯嘴角:“你来伺候?你是当婆婆的。”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家里有两个大老爷们儿要伺候,还有个不懂事的小子,是吗?”
秦肖和挑眉,知道这话说出口又会把母子关系推到几年前的僵局,但是不吐不快。
狗屁倒灶的家庭一直是秦肖和心里埋起来的一个隐秘角落,谁知道在乐器厂呼风唤雨的秦副厂长,家里有两个爹呢?
秦肖和好像还不够,这话还没把他娘刺痛:“知道为啥不带桂梅去青山吗?她去认亲,管谁叫爹呢?”
秦大嫂刚想放声哭,被秦肖和盯一眼,变成捂嘴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