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来看我,没有我千里奔波去看他们的道理。”
米多抚掌赞同。
蓉城的房子已经安顿好,在米多在的那个村,新修的院子,装了土暖气,冬天里也不会冷到。
院子离米多家也就三百多米,也是青砖小院,花木扶疏一处所在。
还请了两位保姆,一位年轻些,一位年长些。
余氏看到房子连连赞叹:“自从61年到乌伊岭,日子越过越好,房子也越住越好,年轻时候哪能想到住上这种房子!都是沾我们多的光啊!”
米多跟赵谷丰相视一笑。
这么多年过去,赵谷丰已经不纠结于媳妇儿究竟需不需要他,他的任务是坐在那个位置,让人心生忌惮,护住媳妇儿。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才行。
赵谷丰这次来蓉城也不走了,跨军区调动,升一级在蓉城任职。
夫妻俩分居几年,终于又能生活在一起。
赵英早已调到蓉城,花了很大心思,哪怕不是在二娘身边长大,但这些年下来,早就心里极度依赖二娘,就像追逐灯塔一样追逐着二娘的足迹。
余老太太在蓉城的生活很舒适,赵仁礼老汉也觉得蓉城好,冬日里都能种菜,四季不歇,多好的地方。
老两口住的小院并没有太多地,就几十平米,其余的地方全是种的花草果树。
米多故意的。
就是避免老两口把种菜当成任务,只是消遣能养身,变成劳作是伤身。
赵寒声住了几天就奔赴西北,她不属于哪座小院,而是属于星辰大海。
至于家和家人,就是她随时能回的地方,随时能依赖的人。
有人在生活,有人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