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人讲过往,从初到林区至林区没落,从奇闻逸事到好人好事,从林区的冬到林区的夏,从酸菜缸到晒秋菜……
我曾在漫天大雪里走过从“苗圃”到街里的路,苍茫一片大地里独我一人。
于是米姐在“这条路”上发生过许多故事,就像当初我在那条路上的热血幻想一样。
冬日走在汤旺河冰冻的河面上,看到有人凿冰钓鱼,我正要兴奋前往观看,被家人拦住:“你知道那是人是熊?”
从这句话开始,才知道林业工人初入林区时,环境有多野蛮原始。
怕熊怕狼是林区人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我去林区的时候,“苗圃”的职工活动中心还是几十年前的模样,能隐约看到往昔的气派,更多的是萧条古老。
幻想过在这样的舞台上唱一曲昂扬的歌,该是何等光景。
于是有了米姐由唱歌开始技惊四座的情节。
哈市到乌伊岭的这条火车线路,我只在冬日乘坐过,满车窗的冰,完全看不到外面情景,火车尾部挨不到站台,车门离地面高高的,要跳才能下车。
林区冬日的暖炕,泼残水的细致,零下三四十度在露天旱厕蹲坑的刺激,陈旧漆黑的篱笆栅栏在白雪艳阳里歪歪扭扭……
这一切组成我记忆里的林区。
很想再去一次林区,夏日在汤旺河边砸小鱼,秋日去林子里采蘑菇摘野果,看花栗鼠警惕的瞪着乌溜溜黑眼珠从脚边窜过,再静静欣赏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
感谢大家陪我走过半年,下本书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