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他这架势,简直就是泰安县的土皇帝。”
张凌川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大人饶命!求求您就放过我家姑娘吧?!”
“她今年可才十五岁,实在是不能给县太爷做小妾。”
张凌川和沈寒衣对视一眼,立刻起身走出茶馆。
他们很快就见路边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正跪在地上,死死抱着一个衙役的腿,满脸都是哭泣。
衙役却将一个十四五岁,长得很是水灵漂亮的女孩,用绳子绑了起来,抬着挣扎叫喊的女孩就往那顶华丽的轿子走去。
妇人自是不甘,他们将自己的女儿带走,所以抱着衙役的腿就不停地哭喊,而四周的旁观者却一脸的麻木,并没有任何人敢上去制止。
衙役也就自然嚣张了起来,并且满脸狞笑的一脚将妇人踹开,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道,“不长眼的狗东西!”
“县太爷能看中你家的女娃,那是给你脸了!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草!!”
妇人被打得口吐鲜血,却依然不甘心,撕扯着就抱着衙役的腿,无比凄惨地哭喊道,“求求你们不要带走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