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了下属的汇报，声音不高，却带着力量：“够了。”
他的目光看向技术副总裁：“和迪普科技的续约谈判，立刻暂停。所有相关流程，全部冻结。”
紧接着，他转向首席财务官和搜索业务负责人，语速加快，指令清晰：“我亲自与零零一CEO李芷若联系，采购‘001’的企业级API接口服务。你们马上组建一个最高规格的执行小组，由你们两人牵头，具体进行后续的对接。我要最快的速度，最优的条件。”
......
次日。
江南市磐石科技中心，零零一公司，CEO办公室
李芷若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后是公司简约而充满科技感的Logo墙。
面前的超大显示屏上，清晰地映出李彦那张在业内极具辨识度、此刻却略显僵硬的面孔。
她语气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化尊重：“李总，久仰大名。收到贵公司的合作意向，我们深感荣幸，也非常重视。”
屏幕那头的李彦，努力维持着业界前辈的风度，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下巴，还是泄露了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李总，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我们就开门见山吧。经过内部严格评估，我们认为，零零一的‘001’模型在技术上确实代表了未来的发展方向。”
“千度希望与贵公司建立战略级的合作关系，采购API服务，首要目标是全面提升我们搜索核心的智能问答能力、深层内容理解能力，并为未来新型的人机交互体验打下基础。”
李芷若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非常感谢李总和千度团队对我们的认可。能够为千度这样的行业标杆企业提供服务，是零零一的荣幸。”
她话锋平稳而自然地转向实质内容，“关于企业级API服务，我们目前主要提供几个层级的合作方案，以适应不同客户的需求：”
“第一，标准API调用包。这是按调用次数阶梯计费的模式，根据月调用量级，例如千万次、亿次等级别的不同，单价会有差异，量越大，单价越低。适合初期集成和流量相对稳定的业务场景。”
“第二，定制化模型微调服务。我们可以基于千度平台特有的海量搜索数据、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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