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每个字都像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现在上学了,政府每个月发500纳。她读书很用功。我就想,再难,也要让她把书读下去。以后,她可以去阿图拉,去那里读更好的书,在干净的办公室里工作,不用再回这山里,不用再像我,像她外婆这样……”
她顿了顿,看向远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护国公说了,要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我信他。我的孩子,以后一定能活在好日子里。为了这个,我什么都能扛。”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投影幕布上最后定格的,是女人那双充满希望和泪光的眼睛,与她身后破败不堪的“家”形成的残酷对比。
套房客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壁炉火焰轻微的噼啪声。
郝梦郝想早已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滚落。
白雪紧紧抱着儿子书宸,把脸埋在孩子柔软的衣服里,肩膀微微抽动。
张若琳的泪水顺着脸颊静静流淌。就连最冷静的索菲亚和近卫宁子,也红了眼眶,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基拉早已泪流满面,作为慈善基金会主席,她走过许多地方,但每一次直面这样的具体苦难,依然会感到心如刀割。
塞莱娜的手紧紧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仿佛在汲取力量,也仿佛在感受生命与苦难之间巨大的反差。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眼神里除了悲伤,更燃起了属于政治家的决绝。
林风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他的肩膀绷得很紧,久久没有动弹。当他终于转过身时,眼圈是红的,眼底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这个二十三岁便手握千亿资本、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男人,此刻被一种最深切的人民苦难击中了。
他走到幕布前,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画面上那个女人扭曲却坚毅的身影,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她叫……她叫什么名字?”
基拉快速查看了志愿者附上的资料,声音沙哑:“她叫玛拉·托卡。女儿叫小莉玛。外婆叫诺拉。”
“玛拉·托卡……”林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刻进心里。
他转向塞莱娜,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次‘电视入户’行动,走遍了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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