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看着她。
“他最近怎么样？”杨觅问，语气尽量轻描淡写，“伤真的全好了？”
柳婉看了她几秒。
“好了。”她说，“比以前还好。”
杨觅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柳婉没再说话。
两个女人隔着办公桌，一个低头看报表，一个转头看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照在桌上那些数字上——八亿，两百亿，一亿两千万册，一万两千块银幕。
数字很大，大到普通人想象不到。
但她们心里想的，可能跟数字没什么关系。
窗外传来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首映礼那天，”柳婉说，“他会来。”
杨觅看着她。
“我知道。”她说。
柳婉合上报表，站起来，走到窗边。
“杨觅，”她背对着她说，“你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你自己清楚。”
杨觅没说话。
“我不是问你。”柳婉转过身，看着她，“是问你自己。你清不清楚？”
杨觅坐在那儿，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张看了二十年都不腻的脸上。她今年四十一了，但皮肤还是那么好，眼睛还是那么亮。
她笑了一下。
“清楚。”她说，“所以我从来没要过什么。”
柳婉看着她。
“那天晚上，”杨觅忽然说，“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天。”
柳婉点点头。
“他主动的。”杨觅说，“我没拒绝，也没推进。我当时想，他要是继续，我就……”
她没说完。
柳婉等着。
“算了。”杨觅站起来，拿起包，“不说这个了。”
她走到门口，停下。
“首映礼那天，”她说，“我穿那件红的。你见过的。”
柳婉点点头。
杨觅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回头。
“柳婉，”她说，“你们能接受他这样，我挺佩服的。”
柳婉没说话。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柳婉一个人。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阳光照在海上，亮得晃眼。一群海鸥从海面上飞过，叫声远远传来，又被海浪声盖住。
她想起杨觅刚才那句话“他主动的。我没拒绝，也没推进。”
她忽然笑了一下，没有林风，她现在还是一个小县城的小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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