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我也不敢问……”
李全兴哆嗦着摇了摇头。
陈启明看着他，淡淡道：“李全兴，你应该知道，只有坦白从宽才是唯一的出路。”
“陈组长，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是真的不知道。”李全兴慌忙赌咒发誓道：“我要是知道了却不说，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启明漠然冷笑两声。
这种人，也好意思说什么天打雷劈的话。
他要是老天爷，早就把这种渣滓劈成渣渣灰了。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陈启明看着李全兴，沉声继续道。
李全兴低声道：“他答应我了，如果我不说，这些钱就全给我，而且，还让我装疯卖傻，说这样能摆你一道，还能够方便后面给我办保外就医。”
说话时，李全兴的语调中满是苦涩。
郑国明和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可结果却是让人失望透顶。
郑国明想出来的这些小伎俩和小手段，到了陈启明的面前，全部都被轻松戳破拆穿。
尤其是他装疯卖傻的那件事，他觉得他的演技够高明了，也够拼了，可结果呢，他突然莫名其妙的笑成了那副德行，笑得主动拆穿了自己的伪装。
这一切一切，让他甚至都忍不住有些怀疑，是不是连老天都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陈启明漠然笑了笑，冷声道：“你们倒是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
李全兴耷拉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陈启明接着道：“你们这么做之前，就没想过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办？”
“郑国明说他有办法。”李全兴低声一句，然后接着颤声道：“他还说，其实不会被发现的，最近情况这么混乱，就算后面追查，到时候价格也便宜下来了，我们买一批填回去就行了，就说当时没发放完。”
陈启明冷笑一声，继续道：“类似石牌街道这样的事情，在元山区，在花城市，普遍吗？”
李全兴听到这话，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说。”陈启明沉声道。
李全兴眼角抽了抽，小声道：“没了，就我一个。郑国明只找信任的人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应发给一些街道的东西，他都挪到了我这里，那些街道没吭声。”
陈启明沉默下来。
这些人，坐冷眼旁观者，看似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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