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的李言深相当于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喻怜没多想,单单看向了他的后背。
确实有很大一块的淤青。
“你等等,我给你药回家擦一擦。”
喻怜转身进去,给李言深拿了药油。
这也是公司研发出来的,没有对外出售的产品。
她回到门口,李言深已经维持着原样。
贺凛在楼上看得拳头捏紧,暗骂了一句傻子。
“姐姐,我够不着,你帮我擦。”
他主动蹲下来背对着喻怜,再次把衣服掀高。
这时候喻怜总算注意到了,但她脑子里都在猜测李言深出事之前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肌肉如此发达。
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身材不像是做普通工作的人。
“李言深,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李言深呆呆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后背处传来的温暖,让他脑海里闪过画面,但很快又没了。
喻怜叫了他两次就放弃了,抹好药之后起身催他回家。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这次他和往常不一样,沉默着,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而后脚步虚浮地朝着对门走去。
喻怜见他回去了,便转身去找棉花的“麻烦”。
“棉花花,你是谁的狗狗?小小年纪,你学会吃里扒外了是吧?”
喻怜抱着手,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厌恨盯着棉花。
棉花心虚地低下头,眼睛时不时往上瞟。
最后趴在喻怜脚边,摇尾巴求原谅。
“坏狗狗,今天晚饭没有肉肉了。”
院子里只剩下棉花的呜咽。
回到家里,贺凛已经拆开了那个包裹。
喻怜刚想说,看看是谁的,就从拆出来的东西里看到了贺凛的名字。
“贺询,就是那个敢突然跳出来,说是我爷爷儿子的男人,说下个月要带着她母亲回来,祭拜我爷爷。”
喻怜坐在一边正准备听他分析的时候,贺凛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刚才干嘛给那个傻子擦药,他是在占你便宜。”
喻怜:……
也不看看是谁干的。
“你干嘛让人给他扔出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社区和警署的重点关注对象,还有,这段时间你别和任何人见面,傻子也不行。”
喻怜怕贺凛的飞醋会破坏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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