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
格伦德尔顶着猛烈的攻击，不仅没有虚弱，反而身形愈发膨胀。
它轻蔑地看着空中的修罗，嘲讽道：
“这就是你的力量吗？太弱了！”
“吾乃十二使徒中，生命力最为顽强的存在！我是不死的！”
“不死？”
林默停止了攻击，悬停在空中，看着那个正在快速复原的怪物。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游戏里那个赖皮的“紧急回避装置”技能。
“没有什么是不死的。”
面甲下，林默冷哼一声。
“你能再生一次，我就斩你一次。”
手中的长枪嗡鸣，林默的声音如同宣判：
“你能再生千百次……”
“那我就灭你千百次！”
轰！
修罗再次化作残影冲了上去，在这酸液腐蚀得装甲滋滋作响的炼狱中，和格伦德尔展开了残酷的消耗战。
……
战场的另一侧，半空中。
银紫色的流光正在与一道黑色的残影疯狂纠缠。
那是【罗刹】与【裂空者】的极速对决。
“锵！锵！锵！”
粒子光刃与骨刃在空中每秒钟碰撞数十次，火花如烟花般绽放。
起初，瑕确实有些吃力。
罗刹的机动性太高了，高到甚至超过了她的反应极限，好几次在高速变向时，她的动作出现了微小的后摇，被裂空者抓住了机会。
“嘶啦——”
罗刹银亮的肩甲上被骨刃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这就是实战吗……”
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传来的眩晕感。
她在适应。
作为顶尖杀手，她最擅长的就是在生死边缘寻找节奏。
“再快一点……还要再快一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瑕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与罗刹融为一体的感觉逐渐清晰。
她不再去思考怎么操作，而是让身体本能地去引导战甲。
就在裂空者再一次试图利用速度绕后的瞬间。
“你漏破绽了。”
瑕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嗡——！”
罗刹背后的矢量喷口突然逆向喷射！
在极速前冲的过程中，机甲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惯性的急停，回旋！
那是她在游戏里练了无数次的动作，在现实中，这同样是致命的舞步。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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