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望着睡在手边的水瓶地魔小满。
陆川却没有闲下来。
此刻，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不断梳理、分析、消化着从小满口中得到的那些惊人真相。
首先，是终焉教会。
这个排行三大组织末尾的教会势力。
他们名义上参与诛邪会，参加猎魔行动。
其实际目的，却是将捕捉到的恶魔作为容器，利用恶魔之血来承载和转化死亡愿力，进而为教会成员提升属性。
这已经不是什么狩猎或信仰问题。
而是严重违背人性，把玩家当成了一条产业链。
其次，是维克多。
钢铁齿轮的最高领袖。
既然小满提到他也参与其中，说明他绝对从中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好处。
或许他本人，不像终焉教会那样深度参与。
但至少是知情者，甚至是合作者与受益者。
他之所以能以改造人的身份步入四转，恐怕也和使用了源自恶魔之力的技术有关。
甚至，陆川怀疑狂狼使用的火种元件……
就是某种不完美的实验品。
最后……
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那就是代理团长张处一。
陆川深吸一口气，回想起那个牛鼻子老道。
这位诛邪会名义上的会长，星火公会的创始人之一，以正道领袖自居的强者……
他真的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吗？
陆川不好评价，更无从知晓。
但是以他对张处一行事作风的了解，他多半不会参与这种令人发指的魔血生产链。
不然，张处一就真的道心破碎了。
而如果真是这样……
那就是维克多和终焉教会，利用了张处一对清除恶魔这一理念的偏执坚持，将他推到了台前。
作为一面吸引火力，同时为他们收集恶魔材料的旗帜。
陆川深吸一口气。
“如果天蝎说的都是真的……”
“那张处一恐怕到现在，都还坚信自己是在进行一场正义崇高的猎魔行动，是在为世界清除毒瘤。”
陆川冷冷一笑，略带鄙夷。
“这个糟老头……”
“他还不知道，自己亲手捕捉或者下令诛杀的恶魔，最终并没有被净化。”
“而是被送进了暗无天日的魔血源泉，被当作牲畜一样圈养和抽血。”
“榨干最后一滴价值，直至彻底死亡。”
“而维克多以及黑白两位教皇，更是早就背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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