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去停尸房。”季青裴合上卷宗。文字记录只能提供线索，尸体本身可能隐藏着更多秘密。
老汤姆和两个年轻警察极其不情愿地带着她们来到大厅后面的铁门前。
铁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大锁，锁头上锈迹斑斑。
老汤姆哆嗦着掏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水泥台阶，更加阴冷，空气中飘散着福尔马林和腐败物混合的刺鼻气味。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墙壁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很多已经发黄剥落。
靠墙是一排老式的、漆成暗绿色的金属冷冻柜，柜门上凝结着白霜。
寒意刺骨。
一个年轻警察抖着手拉开了其中一个冷冻柜。
冷气涌出，里面是一个裹着白布的尸袋。
“这、这是第一个受害者……”老汤姆声音发颤。
季青裴走上前，示意凝风警戒四周。
她戴上一副从档案室找到还算干净的橡胶手套，拉开了尸袋的拉链。
一股更加浓烈的怪味冲出来。
一具已经呈现巨人观、皮肤青黑浮肿的中年男性尸体显露出来。
死亡时间显然不短了。
但额头上那个焦黑的五角星烙印，依旧清晰可见，
甚至因为皮肤的肿胀而显得更加扭曲狰狞。
季青裴面无表情，仔细检查烙印的形态、深度，甚至凑近闻了闻。
没有皮肉烧焦的蛋白质糊味，反而有一种极其微弱类似于硫磺和某种甜腻香料混合的怪异气味。
这烙印，可能不是物理灼烫那么简单。
她检查了尸体的手指、口腔、皮肤其他部位，没有发现明显外伤或束缚痕迹。
和档案记载一致。
接着，她又让警察拉开了第二个、第三个冷冻柜……情况类似。
直到拉开第七个冷冻柜——里面是一个相对较新的尸体，
死亡时间大约在一个月内，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
尸体保存相对完好，面容还能辨认出清秀的轮廓，
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凝固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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